第十九章林義跳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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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林義跳樓
“小晴。”A大校門口，向非站在那裏看著遠處走來的窈窕淑女一笑，“這裏。”
“大哥。”向晚晴就像小女孩一樣歡快的跑到向非身邊，右手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怎麽來了，不是說沒空嗎？”
“傻丫頭，我寶貝妹妹今天過生我怎麽能不來。”
“嘻嘻，就知道大哥對我好。”
倆兄妹開心的朝校門外走去，遠處一棵大樹後面站著一位帶著眼鏡的男人，他沖著倆人詭異一笑，然後撥通手中的電話。
“餵。”說話的是一位女人，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，想來年齡不小了。
“夫人，找到那個女孩子了。”
“嗯，接下來的事情你看著辦吧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女人掛斷電話，身旁赫然坐著另一個女人，那人調笑道，“你現在是在度假，工作就放一邊吧，那麽累幹什麽。女人這一輩子總要讓自己過得快活。”
“嗯。”
她淡淡的應了聲就不再說話，看著眼前蔚藍色的大海，她的心胸不比大海寬廣，可是生活有時候卻給不了她選擇，至少在愛情和丈夫上，她是一個失敗的女人。
宿舍，楓椏倆人剛剛從睡夢中醒來，他側身在英旭額頭一吻，笑道，“起床，下午還有課呢。”
“讓我再睡會。”床上的人不滿的嘟囔道。
“哈哈，阿旭，你還是那個學習認真刻苦的英旭嗎？怎麽現在變懶了！”
“你錯了，我是認真，但是我不刻苦，如果按照我的智商都要刻苦學習，這世上刻苦的人不就沒活路了！”英旭微睜開眼睛，說話的聲音中帶著點鼻音。
“呵，敢情你這麽厲害。”
不再理會他，楓椏迅速起身洗漱收拾，不一會就穿戴整齊站在床邊。
“怎麽樣，是不是很帥！”
“嗯。”英旭敷衍答應著，眼皮都不睜一下。
“你等著，我去給你買午飯。”
楓椏歡快出了宿舍門，白色襯衣衣擺上上下下，腰上皮膚隱約可見。不經意間，英旭看見上面一道奇形怪狀的疤痕，臉一紅，那是昨晚自己不經意間的傑作，想到昨晚的瘋狂，他覺得心裏一陣悸動。
距離英旭上次被抓已經過去十幾天，賀天沒有再來找麻煩，林義和高進也和好了，上次一起喝酒的時候楓椏私下問過林義，可是……他沒有說。
只是後來英旭的一句話提醒他不再追問，“林義說，他會死。”這句話就像夢魘一樣在楓椏腦海中盤旋，直到林義真的差點死掉，他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上一周，林義回了一趟老家，再回來時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，他揣著一把小刀跑進了賀天的別墅，可是刀尖對著的人不是賀天而是他自己，“我弟弟死了，賀天，這下你滿意了……”然後，刀尖深深紮進了林義的腹部。
買完午飯回去時英旭正在刷牙，他嘴角沾著白色泡沫，上身赤*裸，楓椏一看樂了。
“身材不錯。”他調笑道。
英旭不理會，繼續自己的事情，等到再從洗手間出來時身上套著一件藍色棉質體恤，遮住他雪白的肌膚。
“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我要去趟醫院，後面的內容你聽著，等我回來告訴我。”英旭說道。
“怎麽了，哪裏不舒服？”楓椏緊張的問道。
“沒事，這周該覆查了，剛打電話預約，他說今天下午就有位置。”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英旭搖搖頭，示意自己沒關系。
“那好吧，結束給我打個電話，我讓冷夕開車來接你，晚上大家一起聚聚。”
“好。”
說完倆人快樂的吃起來，英旭胃口不好，吃了一點就不再吃了，而剩下的菜全都進了楓椏的肚子。現在，楓椏肚子鼓鼓的躺在床上，看起來就像是懷孕四個月的孕婦。
A市醫院。
英旭一到這裏就直奔心內科，他對這裏十分熟悉，從在A中讀書開始他就一直在這個醫院檢查開藥，這麽多年過去，每次不舒服他都會來。
“醫生，你好。”
“小旭來了，坐。”
面前男人慈祥的笑著，其實他一直將英旭記掛在心裏，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如果在小時候不能好好處理，長大以後會很痛苦，而且這個男孩子一直都那麽堅強。
“檢查單已經開好了，待會你直接去做就可以。”醫生說道。
“謝謝醫生。”
“不用客氣，報告出來以後你直接來找我，我下午一直都在。”英旭笑著離開醫生辦公室。
下午，楓椏正在上課，王誠的電話卻打來了。
“楓椏，來醫院一趟，賀天來了。”
王誠語氣有點著急，楓椏心裏一緊，王誠一直都是沈穩的人，現在這種語氣，說明事情有點嚴重。
想到這裏，他火急火燎的朝醫院趕去，中途給英旭打電話時電話關機，只能發短信了：“英旭，賀天去林義那裏了，我先過去，你檢查完直接回寢室。”
到醫院時，這裏已經鬧翻天。醫院住院部是一棟29層高的樓房，林義在第18層，此時窗戶大開，林義抓著賀天坐在窗臺上，仿佛身體一動就會掉下去。
楓椏剛到病房門口就看見掛坐在窗臺上的人，心裏一緊，“林義。”
聽見他的呼喚，林義擡擡頭看著他，笑容裏滿是苦澀，“小椏，你來了。”
“林義，你這是在幹什麽，還不趕快下來。”楓椏想要沖進去，但是卻被警察攔住，“讓我進去，那是我兄弟，讓我進去。”他朝警察吼著，眼看就要動手，他們終於讓開。
“林義，林義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我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。”林義平靜的說著話，他聲音很輕，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不見。
“林義，你下來好不好，林義……”高進說道。
“阿進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活著我才會原諒你，如果你死了，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！”
“阿進……”
“值得嗎？”這時，一直安靜的賀天終於說了話，他臉上絲毫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，眼中反而帶著一絲解脫。他看著眼前的男人，這人……早就不是那個聽話的男人了。
“你告訴我什麽是值得的？”林義苦笑道，“曾經愛你是值得，傷害自己親弟弟是值得？你告訴我，什麽是值得的，你告訴我！賀天，我弟弟死了，如果不是因為愛你他怎麽會死？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從查出他患有抑郁癥開始，我就被父母攆出家門，現在，弟弟死了，那把刀割破的不只是他的動脈，他將我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一並割斷了，他說他沒有我這樣的哥哥，賀天，你告訴我，這個世界有什麽事是值得的？沒有，自從被你拋棄，我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林義情緒激動的說著，高進怔住了，楓椏、冷夕和王誠也怔住了，現場唯一還清醒的可能只有賀天，他是當事人，也許也是罪魁禍首。
“林義……”
“賀天，我為什麽會愛上你，我怎麽能愛上你！”
高進不由自主退後兩步，他不知道這些，林義從來沒有告訴過他，是啊，初中時他還是個幸福的人，為什麽高中再遇見時他已經看不見他的笑容。難怪，當自己對他說出在一起時他哭了，曾經以為是感動，現在高進明白了，那是難過。
可是……林義，你愛的人究竟是誰？
是那個你抓在手中準備共赴黃泉的男人，還是自己？
再看向林義時，高進已經說不清楚心裏究竟是什麽情緒，他對林義的感情是真的，他真的很愛他。
“你真的要和他一起死嗎？”
高進語氣變了，他變得冷漠，似乎只要林義回答一句‘是’，他會立刻離開。
“阿進……”
“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準備和他一起死？”
高進的突然爆發讓整個病房裏的人一楞，很多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，只有楓椏幾人知道，高進真的生氣了。
“我……”林義慌了，他不知道怎麽回答，他不是為了和賀天在一起而這樣做，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，父母已經不要他，弟弟也被自己害死，他根本就沒有臉面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“回答我！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願意我陪你去死嗎？”
“高進！”
“阿進！”
高進話一出口，就遭到楓椏幾人的厲喝，一個兄弟發生這樣的事已經很痛苦，現在他居然說要和林義一起死？
“你瘋了嗎？”楓椏的大聲斥責讓周圍的人嚇一跳，如果不是冷夕拉著自己，他一定會上去揍他一拳，讓他清醒清醒。
“讓他說。”
就在這時，冷夕在楓椏耳邊說著，然後他暗地裏用手指了指林義，一看林義慌張的神情，楓椏明白，這時高進的苦肉計。
“阿進……”林義試探著叫他，可是高進仍舊是那副表情。
“阿進……”林義再一次喚他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，如果你願意，放了賀天，我陪你去死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林義回答道。
“你還愛他嗎？你愛你手上那個男人嗎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那你愛我嗎？”
“我……愛……”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嗎？不管林義曾經愛的是誰，只要他現在愛自己就夠了。
林義話一出口，賀天眼神就變了，他……真的不愛自己了嗎？是啊……為什麽要愛一個拋棄自己讓他眾叛親離的男人……
可……我也是逼不得已……
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情都是如意的，有些苦註定只能自己咽下去。賀天伸出腦袋朝窗外看了看，突然發現，就這樣死掉也是不錯的結局。
也許，這就是自己玩弄他人情感與肉*體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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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晴。”A大校門口，向非站在那裏看著遠處走來的窈窕淑女一笑，“這裏。”
“大哥。”向晚晴就像小女孩一樣歡快的跑到向非身邊，右手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怎麽來了，不是說沒空嗎？”
“傻丫頭，我寶貝妹妹今天過生我怎麽能不來。”
“嘻嘻，就知道大哥對我好。”
倆兄妹開心的朝校門外走去，遠處一棵大樹後面站著一位帶著眼鏡的男人，他沖著倆人詭異一笑，然後撥通手中的電話。
“餵。”說話的是一位女人，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，想來年齡不小了。
“夫人，找到那個女孩子了。”
“嗯，接下來的事情你看著辦吧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女人掛斷電話，身旁赫然坐著另一個女人，那人調笑道，“你現在是在度假，工作就放一邊吧，那麽累幹什麽。女人這一輩子總要讓自己過得快活。”
“嗯。”
她淡淡的應了聲就不再說話，看著眼前蔚藍色的大海，她的心胸不比大海寬廣，可是生活有時候卻給不了她選擇，至少在愛情和丈夫上，她是一個失敗的女人。
宿舍，楓椏倆人剛剛從睡夢中醒來，他側身在英旭額頭一吻，笑道，“起床，下午還有課呢。”
“讓我再睡會。”床上的人不滿的嘟囔道。
“哈哈，阿旭，你還是那個學習認真刻苦的英旭嗎？怎麽現在變懶了！”
“你錯了，我是認真，但是我不刻苦，如果按照我的智商都要刻苦學習，這世上刻苦的人不就沒活路了！”英旭微睜開眼睛，說話的聲音中帶著點鼻音。
“呵，敢情你這麽厲害。”
不再理會他，楓椏迅速起身洗漱收拾，不一會就穿戴整齊站在床邊。
“怎麽樣，是不是很帥！”
“嗯。”英旭敷衍答應著，眼皮都不睜一下。
“你等著，我去給你買午飯。”
楓椏歡快出了宿舍門，白色襯衣衣擺上上下下，腰上皮膚隱約可見。不經意間，英旭看見上面一道奇形怪狀的疤痕，臉一紅，那是昨晚自己不經意間的傑作，想到昨晚的瘋狂，他覺得心裏一陣悸動。
距離英旭上次被抓已經過去十幾天，賀天沒有再來找麻煩，林義和高進也和好了，上次一起喝酒的時候楓椏私下問過林義，可是……他沒有說。
只是後來英旭的一句話提醒他不再追問，“林義說，他會死。”這句話就像夢魘一樣在楓椏腦海中盤旋，直到林義真的差點死掉，他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上一周，林義回了一趟老家，再回來時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，他揣著一把小刀跑進了賀天的別墅，可是刀尖對著的人不是賀天而是他自己，“我弟弟死了，賀天，這下你滿意了……”然後，刀尖深深紮進了林義的腹部。
買完午飯回去時英旭正在刷牙，他嘴角沾著白色泡沫，上身赤*裸，楓椏一看樂了。
“身材不錯。”他調笑道。
英旭不理會，繼續自己的事情，等到再從洗手間出來時身上套著一件藍色棉質體恤，遮住他雪白的肌膚。
“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我要去趟醫院，後面的內容你聽著，等我回來告訴我。”英旭說道。
“怎麽了，哪裏不舒服？”楓椏緊張的問道。
“沒事，這周該覆查了，剛打電話預約，他說今天下午就有位置。”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英旭搖搖頭，示意自己沒關系。
“那好吧，結束給我打個電話，我讓冷夕開車來接你，晚上大家一起聚聚。”
“好。”
說完倆人快樂的吃起來，英旭胃口不好，吃了一點就不再吃了，而剩下的菜全都進了楓椏的肚子。現在，楓椏肚子鼓鼓的躺在床上，看起來就像是懷孕四個月的孕婦。
A市醫院。
英旭一到這裏就直奔心內科，他對這裏十分熟悉，從在A中讀書開始他就一直在這個醫院檢查開藥，這麽多年過去，每次不舒服他都會來。
“醫生，你好。”
“小旭來了，坐。”
面前男人慈祥的笑著，其實他一直將英旭記掛在心裏，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如果在小時候不能好好處理，長大以後會很痛苦，而且這個男孩子一直都那麽堅強。
“檢查單已經開好了，待會你直接去做就可以。”醫生說道。
“謝謝醫生。”
“不用客氣，報告出來以後你直接來找我，我下午一直都在。”英旭笑著離開醫生辦公室。
下午，楓椏正在上課，王誠的電話卻打來了。
“楓椏，來醫院一趟，賀天來了。”
王誠語氣有點著急，楓椏心裏一緊，王誠一直都是沈穩的人，現在這種語氣，說明事情有點嚴重。
想到這裏，他火急火燎的朝醫院趕去，中途給英旭打電話時電話關機，只能發短信了：“英旭，賀天去林義那裏了，我先過去，你檢查完直接回寢室。”
到醫院時，這裏已經鬧翻天。醫院住院部是一棟29層高的樓房，林義在第18層，此時窗戶大開，林義抓著賀天坐在窗臺上，仿佛身體一動就會掉下去。
楓椏剛到病房門口就看見掛坐在窗臺上的人，心裏一緊，“林義。”
聽見他的呼喚，林義擡擡頭看著他，笑容裏滿是苦澀，“小椏，你來了。”
“林義，你這是在幹什麽，還不趕快下來。”楓椏想要沖進去，但是卻被警察攔住，“讓我進去，那是我兄弟，讓我進去。”他朝警察吼著，眼看就要動手，他們終於讓開。
“林義，林義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我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。”林義平靜的說著話，他聲音很輕，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不見。
“林義，你下來好不好，林義……”高進說道。
“阿進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活著我才會原諒你，如果你死了，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！”
“阿進……”
“值得嗎？”這時，一直安靜的賀天終於說了話，他臉上絲毫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，眼中反而帶著一絲解脫。他看著眼前的男人，這人……早就不是那個聽話的男人了。
“你告訴我什麽是值得的？”林義苦笑道，“曾經愛你是值得，傷害自己親弟弟是值得？你告訴我，什麽是值得的，你告訴我！賀天，我弟弟死了，如果不是因為愛你他怎麽會死？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從查出他患有抑郁癥開始，我就被父母攆出家門，現在，弟弟死了，那把刀割破的不只是他的動脈，他將我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一並割斷了，他說他沒有我這樣的哥哥，賀天，你告訴我，這個世界有什麽事是值得的？沒有，自從被你拋棄，我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林義情緒激動的說著，高進怔住了，楓椏、冷夕和王誠也怔住了，現場唯一還清醒的可能只有賀天，他是當事人，也許也是罪魁禍首。
“林義……”
“賀天，我為什麽會愛上你，我怎麽能愛上你！”
高進不由自主退後兩步，他不知道這些，林義從來沒有告訴過他，是啊，初中時他還是個幸福的人，為什麽高中再遇見時他已經看不見他的笑容。難怪，當自己對他說出在一起時他哭了，曾經以為是感動，現在高進明白了，那是難過。
可是……林義，你愛的人究竟是誰？
是那個你抓在手中準備共赴黃泉的男人，還是自己？
再看向林義時，高進已經說不清楚心裏究竟是什麽情緒，他對林義的感情是真的，他真的很愛他。
“你真的要和他一起死嗎？”
高進語氣變了，他變得冷漠，似乎只要林義回答一句‘是’，他會立刻離開。
“阿進……”
“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準備和他一起死？”
高進的突然爆發讓整個病房裏的人一楞，很多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，只有楓椏幾人知道，高進真的生氣了。
“我……”林義慌了，他不知道怎麽回答，他不是為了和賀天在一起而這樣做，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，父母已經不要他，弟弟也被自己害死，他根本就沒有臉面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“回答我！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願意我陪你去死嗎？”
“高進！”
“阿進！”
高進話一出口，就遭到楓椏幾人的厲喝，一個兄弟發生這樣的事已經很痛苦，現在他居然說要和林義一起死？
“你瘋了嗎？”楓椏的大聲斥責讓周圍的人嚇一跳，如果不是冷夕拉著自己，他一定會上去揍他一拳，讓他清醒清醒。
“讓他說。”
就在這時，冷夕在楓椏耳邊說著，然後他暗地裏用手指了指林義，一看林義慌張的神情，楓椏明白，這時高進的苦肉計。
“阿進……”林義試探著叫他，可是高進仍舊是那副表情。
“阿進……”林義再一次喚他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，如果你願意，放了賀天，我陪你去死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林義回答道。
“你還愛他嗎？你愛你手上那個男人嗎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那你愛我嗎？”
“我……愛……”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嗎？不管林義曾經愛的是誰，只要他現在愛自己就夠了。
林義話一出口，賀天眼神就變了，他……真的不愛自己了嗎？是啊……為什麽要愛一個拋棄自己讓他眾叛親離的男人……
可……我也是逼不得已……
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情都是如意的，有些苦註定只能自己咽下去。賀天伸出腦袋朝窗外看了看，突然發現，就這樣死掉也是不錯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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